深南路外,红荔路、笋岗路、上步路、红岭路等已能顺畅通车。
有一次,梁忠法到广州博物馆洽谈业务。由于时间紧,途经北环路时超速行驶,被吊了半年驾照。他说,当时没有电子监控,交警拿着测速器站在路旁,“每小时60公里是最高上限,自己开到了80公里”。
后来,梁忠法来到博物馆当了名司机。据他回忆,博物馆只有一部从日本引进的面包车,摩托车有十几辆。那时,深圳只有几条小道,崎岖难行,摩托车比汽车实用。如今,博物馆有面包车3部,吉普车1部。
上世纪80年代初,深圳道路仅有200公里,且以沙土路为主,且路面狭窄。梁忠法说,80年代初深南大道不过是一条狭小的黄泥路。90年代,城市交通网络加快推进建设,深南大道基本全线贯通,“现在的马路四通八达,想去哪,开着车就去了,很方便。”
悠悠笛声记录火红青春
王维成,上世纪80年代初他在深圳当基建工程兵,现为深圳市博物馆电气工程师
一只陈旧的“木箱”,放在装修一新的屋里有点不相称。王维成过一阵就要打开箱子,看看“宝贝”——旧军衣、电工袋、羊毛毡、棕榈垫。“回想起来,那段住竹棚、喂蚊子,干得没日没夜却又燃烧着激情的岁月,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历程。” 1982年冬,30岁的王维成和战友坐着卡车,从青海来到深圳。一下车,就领到了这些“建设装备”。
尽管已作好吃苦准备,建设条件的艰苦仍出人意料。刚来没多久,就遇上了12级台风。竹棚剩了一个架子,雨没日没夜地下,晚上只能躲在铺板底下,全身湿透。食堂没法开伙,部队用砖垒起大灶台,用军锅给工程兵做饭。夏天,热不可耐,更可怕的是蚊子,“用被子把头一盖,再热也得睡”。
来深圳前,王维成在老家成了亲。1978年底,女儿呱呱坠地。他说,自己这个当爸爸的,一年最多只能跟家人呆一个月。1983年夏天,爱人带着女儿来看自己,一到眼泪就淌下来了。自己安慰她,“现在是很艰苦,但这不改革开放吗?以后会很好的。”
王维成说,那时候只知道干活,经常加班,生活也很单调,没有报刊杂志,幸好有二胡和笛子陪他。与妻子分居两地,没有网络、电话,等信等得心急。想老婆,想孩子,自己会独自拉一曲《军民鱼水情》。
当基建工程兵的日子虽然艰苦,可王维成觉得骄傲,“我是跟深圳一起走过来的那一代!”